【摘要】

本研究从“媒介与信息素养评估框架”出发提出“获得性媒介素养”的概念，通过个案研究的方法，以问卷调查测度新闻传播类本科毕业生获得性媒介素养与学生职业发展的关系。研究发现，学生对数字素养与数据安全素养的掌握程度最佳，其次是媒介使用与信息应用素养， 再次是职业认知与专业技能应用素养，最后是媒介沟通与传播素养。尽管获得性媒介素养在提升学生职业发展能力方面具有突出贡献，但部分媒介素养高校课程未能完全满足学生的职业需求，需根据行业趋势进行灵活调整。

【关键词】

获得性媒介素养；高校课程；大学生；职业发展

近年来，中国传媒产业发展势头强劲，但人才供给不足的问题依然是产业发展过程中面临的一大挑战，高校在传媒人才培养过程中缺乏职业化和系统化教育，这主要体现在专业课程设置与职业人才素养不匹配的问题上。^①为此，我们以传媒类专业大学生媒介素养培育的课程为中心，深入探讨媒介素养教育课程与学生职业发展之间的内在联系。通过“获得性媒介素养”研究框架，分析课程设置、学生反馈以及职业发展等多方面因素，揭示媒介素养教育课程如何影响学生的就业竞争力，为各学科专业开展媒介素养教育提供理论支持和实践参考，以期满足传媒行业对人才的需求。

一、研究设计

（一）研究方法

本研究通过资料分析设计问卷调查，选择了长三角一所传媒类院校的新闻与传播学院本科毕业生作为研究对象，该校作为我国传媒人才培养的重点高校，其新闻传播学本科教育具有较强的代表性。经过多轮问卷预试，研究者设置了“信息与数字素养、沟通与协作素养、创造数字内容素养、数字安全素养、问题解决素养、职业认知与专业技能应用素养”6个一级指标和24个二级指标，共19个问题的问卷，并对该学院2014年至2018年入学的1424名本科生进行等距抽样。研究者将该时段入学的全体本科生进行乱序排布，以随机起点为始每隔4个学生抽取一份样本，预计抽取356份样本，最终共获得有效问卷324份，问卷回收率为91.01%。

（二）样本介绍

本次研究回收的有效问卷中，男性受访者有59人，占样本总量的18.21%，女性受访者为265人，占比81.79%。受访者的专业分别分布于广播电视新闻学、编辑出版学、传播学和新闻学。从工作单位属性分析，多数受访者现供职于民营企业，占比46.3%；选择国有企业和事业单位就业的受访者人数相近，均占比16.05%；进入政府机关单位和外资企业的受访者较少，占比分别为9.88%和1.54%。此外，还有部分受访者目前正在读研深造、自主创业或暂时待业，其中读研深造的人数居多。

二、从“媒介与信息素养”到“获得性媒介素养”

2013年12月11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发布了《全球媒介与信息素养评估框架》（Global Media and Information Literacy Assessment Framework，简称“MIL评估框架”）。该评估框架的第二层级，引入了MIL能力矩阵，主要涵盖“获取”“评价”“创建”三大核心要素，每个要素进一步细分为4个二级指标，并最终细化为113条具体的表现准则，构建起一套完整的媒介素养评估体系，形成包括设备与软件操作、信息与数据素 养、沟通与协作、数字安全、问题解决、职业相关能力等7个一级能力域和26个二级指标。

MIL评估框架的颁布对全球范围内的媒介与信息素养教育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和启示，为教育者提供了明确的教学目标和方向。“获得性媒介素养” 既是对MIL评估框架的超越，又是其重要组成部分，并不完全等同于MIL评估框架。

本文中的“获得性媒介素养”用来指称大学生在就学期间所掌握的媒介素养，属于“媒介与信息素养评估框架”的微观研究视角，用以探究媒介素养教育课程对于学生获得素养的作用，以及对学生职业发展的作用与影响。由于“获得性媒介素养” 的主体是本身就具有较高媒介素养的大学生，因而对“媒介与信息素养”的一级和二级指标进行取舍与合并，其中去掉了“媒介与信息素养”评估框架中的“硬件设备和软件设置”，这项素养被视为学生应有的媒介素养。此外，由于数字环境下传播方式和内容生产几乎并行，所以将评估框架中的两个指标“沟通与协作素养”和“创造数字内容素养” 合并为“媒介沟通与传播”。与此同时，评估框架中的“数字安全”与“问题解决”都指向数字平台中的安全能力，因而将两者合并为“数字素养与数据安全”。综上，“获得性媒介素养”用以指代大学生在就学期间所获得的媒介素养能力，可细分为四种素养：“媒介使用与信息应用素养”，表现为对媒介的使用、信息的辨识与评价以及接收信息后的行为表现；“媒介沟通与传播素养”，表现为参与社会沟通并进行各项传播的能力；“数字素养与数据安全素养”，强调个人在数字环境中保护数据安全的能力；“职业认知与专业技能应用素养”，表现为对职业技能的掌握。

“媒介素养是在特定环境中形成并在特定环境中起作用的。” ^②在校期间所获得的媒介素养不仅直接影响毕业生的就业能力，也在长期职业发展过程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对于相关的职业晋升和薪资水平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影响。

首先，媒介使用与信息应用能力是数字时代新闻传播从业者必备的重要素养，直接影响信息的获取、处理与传播效率。青年群体思想活跃、观念开放，是最具创新创造意识的互联网主体，对新事物的接受速度更快，与媒介的联系更为紧密，受媒介的影响也更为显著。^③在复杂信息环境下，从业者需熟练掌握媒介工具，具备筛选、分析、整合和辩证看待信息的能力。

其次，媒介沟通与传播能力能够进一步促进新闻传播从业者在专业领域内通过媒介平台进行有效的协作与表达。在数字化和网络化日益深入的今天，网络交往主体通过在网络公共领域中以网络为媒介进行话语交往，达成共识或者形成公共舆论，进而影响公共政策和政治过程。^④媒介平台是信息传递、互动与协作的核心工具，新闻传播从业者须具备跨平台沟通和多元化传播能力，确保信息对不同受众产生预期影响。

再次，提升数字素养和数据安全能力能增强毕业生合理合规处理信息的本领，使毕业生在信息技术驱动的传媒环境中更具适应力和竞争力。适当的反连接意识与能力是一种新的网络素养，而这种素养正是人在网络时代保持独立与自主性的基础。^⑤在数字化浪潮下，新闻传播人才需不断提升自身的数字素养与数据安全意识，在适应行业发展需求的同时重视信息发布与数据安全保护之间的平衡。

最后，职业认知与专业技能应用的积累有助于毕业生更快融入新闻行业，适应岗位需求并提升职业发展潜力。在深入理解行业运作模式的基础上，掌握新闻采编、内容生产等核心技能，不仅直接影响职业发展路径，也决定了个体在行业中的适应性和上升空间，使其能够更从容地应对行业变革和挑战。

三、数据分析与讨论

获得性媒介素养对学生成长和职业发展至关重要，也为高校课程体系完善指明方向。数字化时代，媒介素养是学生必备的核心竞争力，影响其信息处理能力和职场适应、创新与引领能力。高校需优化课程设置，全面覆盖媒介素养关键领域。

（一）课程知识掌握情况

本研究聚焦的新闻与传播学院构建了全面多元化的课程体系，涵盖七大类别：史论类课程（如新闻学概论、传播学概论）奠定理论基础；价值类课程（如马克思主义新闻观、媒介伦理）培养价值观和社会责任感；方法类课程（如研究方法）提升学术研究和问题解决能力；沟通类课程（如出镜记者报道、直播报道）强化沟通表达能力；技能类课程（如剪辑、摄像、航拍）培养视听内容制作技能；前沿类课程（如人工智能、数据挖掘）掌握新兴技术应用；创作类课程（如采访写作、短视频创作、纪录片创作）激发创造力和实践能力。这七大类课程相互补充，对学生提升获得性媒介素养至关重要。

研究数据显示，研究对象对课程知识的平均掌握程度为3.48分（满分为5分）。具体来看：史论类课程的评价平均分为3.46分，49.01%的受访者评价为“比较好”或“非常好”；价值类课程评价平均分为3.44分，48.45%的受访者评价为“比较好”或“非常好”；方法类课程评价平均分为3.48分，47.61%的受访者评价为“比较好”或“非常好”；沟通类课程评价平均分为3.55分，其中“比较好”的评价占比达39.44%；技能类课程评价平均分为3.54分，51.26%的受访者评价为“比较好”或“非常好”；前沿类课程评价平均分为3.03分，26.2%的受访者评价为“比较好”或“非常好”；创作类课程评价平均分为3.83分，71.55%的受访者评价为“比较好”或“非常好”。

研究数据显示，学生对七大类课程的掌握能力差异显著。创作类课程评价最好，平均分最高，受访者评价“比较好”或“非常好”比例最高，表明其在培养创作能力上效果显著。沟通类和技能类课程评价较好，史论类、价值类和方法类课程评价一般，前沿类课程评价较差。这侧面反映了不同课程在提升学生获得性媒介素养方面发挥作用的程度不同。

（二）获得性媒介素养情况

1.“媒介使用与信息应用素养”获得情况

第55次《中国互联网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截至2024年12月，我国网民规模达11.08亿人，较2023年12月增长1608万人；互联网普及率达78.6%，较2023年12月提升1.1个百分点。^⑥互联网空间不断扩张，传媒类大学生对信息网络高度依赖，使用范围广泛。媒介使用与信息应用素养包括正确检索信息、批判性解读信息的能力。本研究通过两道题目的问卷调查，了解毕业生完成课程教育后的媒介使用与信息应用素养表现。

调查数据表明，多数受访者的媒介使用与信息应用素养较高，但不可避免地存在差异。其一，多数受访者正确使用媒介进行信息检索的能力较强，总体信息检索能力平均分为4.33（满分为5分）。94.93%的受访者认为自己比较符合或非常符合“检索信息时能恰当使用关键词”；90.42%的受访者认为自己比较符合或非常符合“能在海量信息中收集到有效信息”；92.68%的受访者认为自己比较符合或非常符合“能使用多种渠道进行信息检索”；86.19%的受访者认为自己比较符合或非常符合“能对收集到的信息进行科学评价”。其二，多数受访者批判性解读信息的能力较强。88.45%的受访者认为自己比较符合或非常符合“会对自媒体的信息真实性存在质疑”；82.53%的受访者认为自己比较符合或非常符合“会根据信息发布人的身份决定是否相信这个消息”；90.71%的受访者认为自己比较符合或非常符合“浏览信息时会关注别人的评价”；84.23%的受访者认为自己比较符合或非常符合“会关注信息的出处来源”；46.47%的受访者认为自己比较符合或非常符合“曾看过是虚假经历的新闻”；80.63%的受访者认为自己比较符合或非常符合“能轻易区分网络博主发布信息中的广告”；91.27%的受访者认为自己比较符合或非常符合“能区分网络中的不良信息或行为”。

研究数据表明，传媒院校毕业生在媒介使用与信息应用素养方面总体表现良好，多数受访者具备较强的信息检索能力和辩证思维，课程教育成效显著。然而，部分受访者信息检索和辩证能力较弱，超半数受访者的态度易受信息影响，表明课程教育仍有改进空间。

2.“媒介沟通与传播素养”获得情况

媒介沟通与传播素养强调舆论认知、正确态度行为及创作素养。调查数据表明，多数受访者的媒介沟通与传播素养较高，但不可避免地存在差异。其一，大部分受访者对网络在公共事务管理中作用的评价是积极的。58.32%的受访者比较认同或非常认同“网络社会下，公众更容易监督政府”这个观点；53.24%的受访者比较认同或非常认同“网络社会下，公民能够自由地发表对事件的看法，话语权得到提高”这个观点；69.58%的受访者比较认同或非常认同“网络属于公共平台，每个公民都有权发表自己的观点”这个观点。其二，在面对“成都太古里街拍牵手门事件”类似道德发酵现象之时，仅18.31%的受访者比较符合或非常符合“看到信息以后我会立即评价、留言，或转发给朋友或家人”；50.7%的受访者比较符合或非常符合“会持续关注这个事件，看是否出现反转”；67.89%的受访者比较符合或非常符合“会等待官方调查结果，再做评价”。其三，在写新闻、文件时，87.61%的受访者比较符合或非常符合“会参考其他文章”；在网上发布别人制作的视频时，61.69%的受访者比较符合或非常符合“了解征求版权许可的程序和步骤”；44.22%的受访者比较符合或非常符合“在网上发布内容时，有能力保护自己的知识产权成果”；30.7%的受访者了解“避风港原则”的适用范围，25.63%的受访者了解“红旗原则”的适用范围。

研究数据表明，传媒院校毕业生在媒介沟通与传播素养方面总体表现良好，多数受访者具备较强的舆论认知、正确的应对态度和较高的创作素养，表明高校培养成效显著。但部分受访者在舆论认知和应对态度上存在不足，仅近一半受访者会持续关注热点事件且版权意识较强，表明高校在该素养培养上仍有提升空间。

3.“数字素养与数据安全素养”获得情况

数据安全素养着重强调的是个人在数字环境中使用设备时，保护设备与数字内容、维护个人数据与隐私的一种能力和素质。对于数字素养与数据安全素养，主要从安全能力来考察受访者在该方面的获得情况。

在安全能力方面，我们设置了8个题项。在“每个人都要下载国家反诈中心App”这个问题上，“比较认可”占比38.14%，“非常认可”占比34.18%，说明大部分人的反诈意识较高；在“大家尽量避免使用公共场所的免费Wi-Fi”这道题上，“比较认可”占比41.81%，“非常认可”占比19.21%，说明大部分人都认为公共免费Wi-Fi存在信息泄漏风险，需谨慎连接；在“尽量不要参加输入名字看运势和算命之类的H5活动”的问题上，“比较认可”占比39.83%，“非常认可”占比31.92%，说明大部分人对陌生链接是存在警惕心理的；在“当遇到不明来源的‘薅羊毛’优惠活动时，尽量不参与”的问题上，“非常认可”占比45.76%，“比较认可”占比37.01%，说明大部分人不会图小利而泄露信息；在“不要下载盗版的电影、书籍等网络资源”的问题上，只有23.16%的人“非常认可”，31.36%的人“比较认可”，这说明存在相当部分人欠缺版权意识；在“添加陌生网友时，选择‘打开不对其展示我的朋友圈’或者‘仅聊天’这个选项”的问题上，“比较认可”占比40.96%，“非常认可”占比39.83%，说明大部分人在陌生人面前还是有保护个人信息的意识；在“利用平台特性隐匿个人信息，避免遭受网络攻击”的问题上，“比较认可”占比43.79%，“非常认可”占比30.23%；在“当自己的利益遭受损害时，学会通过申诉、投诉、举报等方式进行网络维权”的问题上，有44.07%的人“比较认可”，43.5%的人“非常认可”，能够说明大部分人具备保护个人信息的意识和能力。

综合看来，受访者对数字风险具备较强的安全意识。但“不下载盗版资源”一项平均分仅3.6分，说明部分受访者版权意识需加强。尽管大多数人认可基础数据安全措施，仍有部分受访者选择“一般”或“不认可”，表明部分毕业生在网络安全知识和执行安全措施方面存在不足。

4.“职业认知与专业技能应用素养”获得情况

职业认知与专业技能应用是新闻与传媒专业学生职业素养的重要体现，良好的职业认知和专业技能应用水平有助于提升就业竞争力和职业潜力。本研究通过一道问卷题来了解学生完成课程教育后的职业认知与专业技能应用情况。

调查数据表明，在“我能运用Python、SPSS等软件分析处理数据”这个问题上，平均分为2.35分，说明大部分人对于运用这些软件分析处理数据的能力处于“一般”到“比较符合”的水平。在“我能用计算机技术制作H5动画、交互设计”这个问题上，平均分为2.74分，说明大部分人对于制作H5动画、交互设计的能力也处于“一般”到“比较符合”的水平；在“我能将不同的视频片段剪辑成新的作品，如剪辑‘拉郎配’等作品”这个问题上，平均分为3.77分，说明大部分人对于剪辑视频片段的能力较强；在“我能对网络上的信息、内容进行再编辑、再加工和传播”这个问题上，“比较符合”到“非常符合”的选项人数较多，平均分为3.89分，说明大部分人对网络信息进行再编辑、再加工和传播的能力较强；在“我能基本掌握自身就业方向所需的数字技术和软件应用”这个问题上，“比较符合”到“非常符合”的选项人数较多，平均分为3.81分，说明大部分人对于掌握自身就业方向所需的数字技术和软件应用的能力比较理想。对于这些技术能力的评价，“一般”到“比较符合”的选项人数较多，“非常符合”的选项人数较少，平均分为3.31分，说明大部分人在这些技术能力上的水平处于一般到比较符合的范围内。

整体看来，受访者在视频剪辑和网络信息再编辑等实践技能方面表现较好，但在所需数字技术和软件上的掌握水平多为“一般”至“比较符合”，应对行业数字化转型仍面临挑战，学校需通过针对性课程和实践训练加以改进。

（三）课程设置与职业发展

数据显示，课程教育在培养学生的获得性媒介素养中起核心作用，学生通过课程学习掌握的媒介素养技能，能直接转化为职场竞争力，课程教育对职业发展的重要性显而易见。然而，高校课程对学生获得性媒介素养的支撑仍存在不足之处。

调查数据显示，在受访者当中，41.69%的受访者在毕业之后主动参加了提高个人素养的课程。其中，38.51%的受访者参加过数字技术应用课程，例如大数据挖掘、数据清洗等；43.24%的受访者参加过数字沟通与传播类课程，例如网络直播、新闻发布等；20.27%的受访者参加过数字安全管理类课程，例如区块链、版权保护等；74.32%的受访者参加过新媒体运营类课程，例如自媒体账号运营、增粉技巧等。

受访者就业经历是重要参考。对此，本研究问卷设置了“根据您对行业的洞察，新闻与传播学院未来应着重培养下列哪些技能和素养？”一题，旨在从毕业生在就业过程中的媒介素养需求反观学校应着重培养的技能和素养。数据显示，对于媒介使用技能，48.73%的受访者表示“很需要”，40.85%的受访者表示“需要”；对于信息应用素养，50.99%的受访者表示“很需要”，38.87%的受访者表示“需要”；对于媒介传播素养，53.8%的受访者表示“很需要”，36.34%的受访者表示“需要”；对于数字沟通能力，47.04%的受访者表示“很需要”，43.1%的受访者表示“需要”。研究数据表明，在新闻与传播学院的课程教育培养中，为更好适应职业发展需求，学生应通过课程学习掌握媒介使用技能，即熟练应用相关媒介技术；须具备较高的信息应用素养，即具备信息的筛选、辨别、分析和批判能力；需提升媒介传播素养，即负责任地发布信息；须具备较高的数字沟通能力，即正确选择交往对象并维护交际网络。

随着媒体的转型、并购及融合，当下媒介领域无论是在内容上，还是在运营上，都在不断更新换代，这给高校的传媒教育工作带来了诸多挑战。^⑦高校应精准对接传媒类专业学生的实际需求设计获得性媒介素养培育方案，以充分契合学生的职业发展路径。以实践课程为例，调查数据显示，新媒体运营类课程的参与度高达74.32%，这一显著比例凸显了学生对实践性课程的强烈渴望。因此，高校有必要提升实践课程的比重，深化课程内容，并常态化调研学生需求，精准调整课程教学策略，为其职业发展筑牢根基。

需要注意的是，尽管课程教育在培养获得性媒介素养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我们也必须认识到，职业发展情况还受到其他多种因素的影响，如家庭社会关系、个人兴趣、政策改动等。高校在设计课程时，也应充分考虑这些因素，在确保课程内容与实际职业需求紧密结合的基础上因材施教，以帮助学生更好地适应行业变革与挑战，满足传媒行业发展需求。

参考文献

①王奇、刘畅：《以传媒行业岗位胜任力模型为导向的高校传媒专业课程构建研究》，《成都中医药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24年第1期。

②王贵斌：《媒介素养三题：基于本土化视野》，《编辑之友》2016年第7期。

③李天龙、李明德、张志坚：《媒介接触对农村青年线下公共事务参与行为影响的实证研究——基于西北四省县（区）农村的调查》，《新闻与传播研究》2015年第9期。

④熊光清：《网络公共领域的兴起与话语民主的新发展》，《中国人民大学学报》2014年第5期。

⑤彭兰：《连接与反连接：互联网法则的摇摆》，《国际新闻界》2019年第2期。

⑥《第55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extension://ngbkcglbmlglgldjfcnhaijeecaccgfi/https://www.cnnic.net.cn/NMediaFile/2025/0220/MAIN1740036167004 CKE0DITFO1.pdf

⑦于灏媛、马俊康：《媒介融合背景下民办高校传媒课程实践教学策略分析》，《西部广播电视》2021年第21期。

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双循环新格局下中国数字版权贸易国际竞争力研究”的阶段性成果，项目编号：21&ZD322

【作者简介】

崔波，浙江传媒学院国际传播智能计算实验室研究员

应文雯，新闻与传播学院硕士研究生

李杨希，新闻与传播学院硕士研究生

文字来源 | 崔 波 应文雯 李杨希

美术编辑 | 张美俊

责 审 | 孙利朋

终 审 | 方 宁